手舞足蹈地表演了这麽一番,她是还是真的累了,倒了倒二朗腿,两眼滴溜溜的满屋子寻摸起来,瞅着瞅着眼神直勾住了,定在桌上一盘红彤彤的苹果上面,口水从嘴里流了下来,真是谗得“口水流下三千丈”了。看她谗的那样,外婆拿起我们的递到她手里,她呲牙一笑,接出来往身上擦了擦,咯吱咯吱的啃起来,那样子就像一只饿急了的老鼠。我终于顾不上礼貌,憋不住笑得前仰后合,看我笑她,她却会更乐了,边呲牙笑边翘起大拇指,外婆说她在夸我哪!嘿,她还挺会奉承人呢!外婆出去时突然冲我使了个眼神,轻轻地说了声:“看着她点”,什麽?难道。我心里提高了警提,果然,她看外婆出想去,旁若无人的这里摸摸,那里戳戳,还边回头瞥瞥我,看我目不转睛的瞪着她,才慢腾腾的坐到座位上。外婆进来了,她冲我们嘿嘿一笑,做了个走的手势,扭着身子走出了大门。
送她走了,外婆向我讲了哑巴的故事。原来两个父母看她那个哑巴,就很娇惯她,大了还是好吃懒做,走东家串西家,净干些偷鸡摸狗事情,左邻右舍见了她吓得关大门。还是,两个让我们谁不烦啊!